梦中,有人给我一个三角形闪亮(善良)的拨片。拿着它有点欲哭无泪,只能不停的翻转它找寻光线的反射,
代替眼睛寻找着光明。梦中还有些疑惑,如此锋利的金属是否能拨出那些婉约,那些好多人都祈盼的温顺。抱着
吉他犹如抱着钢琴一样的无解。于是就痴拿着拨片等待着天明,等待着春梦或者噩梦的唤醒。
那个来自安徽马鞍山的女人一如既往的骚扰着我,仅仅因为在她同学的一次婚宴上见到了新郎曾经的同事
的我的那个什么狗屁的侧面微笑。有点神经质,很多时候都很无语。这个女人受到了很多感情的伤,所以没有窗口
的时候就来找我倾诉同时利用着我的同情心。好多时候我都告诉她作为一个情绪倾泄的垃圾桶,我无力承担更多,
可她就是不停歇。 她就像是那唯一的听众,只是我拿着吉他却不知道该如何的回应。
即使哪天我学会了如何弹唱,她也不会是我的听众,仅此而已。
|